飞冲[试读]

这是个脑洞,记梗,不介意的小伙伴可以看一看,感兴趣的可以留言,提个建议什么的。

[那些静默的星·一飞冲天]


我一直相信,我们每个人都是银河里那闪烁中的某一颗,我们在天上旋转,有着既定的轨迹,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直到坠落的那一天,在空中划下最美的痕迹,那是我们这辈子最美的时刻。


我这一生见过不少人,有两个人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一个名唤林冲却不是梁山上那个豹子头,一个姓谭名小飞曾经是三环十二少。

我喝过不少酒也品过不少茶,一开始我以为林冲是那中国特色二锅头,喝多了上头,可随着我们的接触我又觉这形容不妥,他有时候更像是武夷山上的大红袍——气馥郁有兰花香,相处的越久越觉得他这个人有趣越喜欢他的性子,“沁人心脾”一词不假。

而对于谭小飞,我一直以为他是东风庄园那款度数为81的葡萄酒,醇香却危险,可接触的多了,我又觉得他便是那苦的能要人命的苦丁茶,可尽管味极苦,这茶却具有清热消暑,明目益智等多种功效,便如他好似白纸一张内里却色彩斑斓。

可随着岁月在红尘中苟且偷生的过活,我才醒悟,像林冲谭小飞那般的人,是普通人却又不是,他们更像是遥远九天上的星星,在自己渺小的宇宙中发光发热,直到遇到对方坠落相撞,将彼此的光芒融合直至漫天散锦。



我本是一个旅行者,在时光中在岁月里漫步,我去过这世界的很多地方,寒冷如北极南极,纵高如喜马拉雅山,在战火纷飞的叙利亚感受过炸弹的飞袭,也于美国的水晶教堂中沐浴过圣光。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也接触过三教九流各色人群,看遍这世间百态也导致我心的麻木,于是我累了想要休息了,最终选择在北京落地生根开一个青年旅舍。


我第一次见林冲是2015年的秋天,那一年北京的秋格外冷却又异常的磨人。

他来的那日,北京的雾霾不知去向,天意外的湛蓝。

我那旅店门口有个会叫的小黄鸭,因着旁边小店家都有孩子,我便买来那小黄鸭放在门口给孩子们耍。

那几日赶巧孩子们的幼儿园组织春游,这片街没了皮娃子们的吵嚷就安静下来,小黄鸭也好几日没有啼叫。我本坐在摇椅里目不转睛地看电视剧,小黄鸭却吱吱呀呀的叫了起来,跟熊孩子们那杂乱无章的鸭叫不同,这次的鸭叫声极富节奏感。我不欲理,可那鸭叫声啼了有十多分钟,弄得我烦了,我便走出去看。

“你是谁?”我探出头盯着眼前这个脚踩滑轮头戴鸭舌帽的青年。

青年的手恋恋不舍的离开小黄鸭,双手抱拳:“在下林冲,来此投宿。”


林冲就在我店里住了下来,他是我店里第七位客人,因着我这的青年旅舍都是双人间,所以又给他安排了一间新的客房,客房的名字叫一飞冲天。

林冲来到北京没两日便找了个活儿,就在离旅社四条街远的一修车厂工作,一三五六日上班,从早上九点到晚上七点半,周二周四休息。林冲喜欢滑轮滑,每周二周四的晚上八点准时从旅店出发去距离旅社三条街远的轮滑场。

虽然平时这家伙噪噪呼呼的,不过倒也安分守己不惹什么事,就是嘴贫气了点,经常噎死人不偿命。

但是那天晚上却很奇怪,按照往日里的习惯十一点之前他就该躺在房间里打游戏了,可那天都十一点半了林冲还没回来。我害怕他出事,便给他打电话,接电话的却不是林冲。

电话那边噪音很大,我的声音也不自觉抬高:“林冲你什么时候回来?”

然而接电话的却不是林冲,那是一个年轻但低沉的声音:“你是他什么人?”

“房东。”我心下一沉,这林冲莫不是泡吧喝醉了撒酒疯得罪了什么人吧 。

“哦……”

说完这个字,电话那头的年轻男子干脆利落挂了电话。

----tbc----

一直很喜欢星空,所以一直想写个跟星空相关的,后续还在想,有了大体的想法,但是体系还没构建出来。要开学了,之后更文估计也会缓慢,虽然之前就很慢。今年计划是把匆匆那年写完,还想再写几个牛鹿那件小事,以及阖家欢乐这个偶尔更几章,还有就是星星这个希望可以写了。




评论 ( 7 )
热度 ( 14 )

© whatever·you·say | Powered by LOFTER